赵缨的脸色在想到一些事情后,忽然难看了起来。他收起了胜利者的傲慢,微微倾身,迫视着这个疯女人。
王素华看到他的反应,露出喜悦之色。
“你与裴述本有隔阂,我不过稍微挑唆一二,他立时就对你起了杀心。不过可惜,他那个人迂腐又蠢笨,还没做什么就被你察觉了。你非但没有死在上庸,反而将那几座城池据为己有,实力大增。你说,要是我家殿下得了那些城池,还会不会输?”
“好谋算,好计策!”赵缨眸光如凝了冰雪,但仍由衷佩服。
“千算万算,我却算错了一件事,谁能想到你赵都督如此心狠手辣,分毫不顾及当年旧情。半点活路都没有给裴述留。”王素华看着赵缨,恨声道。
“他杀心已起,我若存有妇人之心,岂不让你奸计得逞。”
“是啊,赵都督是杀伐决断之人,自与我等不同,不然也不会连妻儿都一并舍弃,心中只有大业。你若是不成功,当真说不过去了……”王素华言语愈发尖刻,眸中的恨意如烈火燎原。
赵缨终于在听完这一句后,咱也无法保持平静。他起身,抽出佩剑对准了王素华,怒道:“我原本想着留你一命,看来是不需要了。不仅是你,你的族人,一个都别想活!”
王素华哈哈大笑,迎着剑尖而来,眼里带着疯狂:“那就都杀了吧,反正我本就是家族的棋子,让我嫁谁我便嫁谁,让我和离我就只能和离,他们可有拿我当个人来看?!”
“我棋差一着,是杀是刮悉听尊便,不过想让我去忏悔什么,那还是算了吧。我不后悔我做下的一切,你也不要多费唇舌。”
“连萧庭的死活也不顾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