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姊姊这裙子好生漂亮。”灵徽刚从马车上下来,就听到一个活泼的声音向着她而来。仔细一看,正是许久未见的谢婉和。
灵徽笑着握住了她的手臂,仔细打量了几下,道:“长高了许多,也越发美貌了。”
婉和含羞,嗔道:“姊姊又打趣我了。”
眼波一转又道:“今后也不能叫姊姊了,该叫嫂嫂,是不是?”
灵徽掩袖一笑,却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反而问道:“今日夫人来了吗?”
婉和下巴指了指不远处那个低调却华贵的车驾,说:“不是在那边么?方才还提到你了。姊姊真厉害,我阿母何时对人这般看重过,偏对你惦念颇多。”
灵徽如实道:“夫人疼爱谢侯,所以爱屋及乌。”
“还叫谢侯,之前还七郎七郎的,现在倒避嫌了。我那个阿兄,恨不得走哪儿都将你挂在嘴边,我在家中都听得耳朵生茧子了。”婉和说得眉飞色舞,灵徽都不免羞红了脸。
谁知身后一个声音响起,便让她迅速噤了声。
“婉和,莫要失礼。”谢夫人缓步而来,今日穿了一身深绛信期绣的曲裾,发髻上不过簪了一支赤金的雀鸟簪,却显得雍容万方。
说罢,她携了灵徽,一同入了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