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好,若是像了她的阿母,不知道多好看。”谢衍望着屋中,低声道。
“是啊,一看就是个漂亮的小女郎。”楚楚笑了笑,又对谢衍道,“你要进去看一眼吗?”
谢衍却摇头拒绝:“我一身都是寒气,不方便进去。而且灵徽也受了累,让她好好休息吧。”
说罢,又对庚寅道:“先将带来的东西都分给大家,今日所有人皆有大功,待回到建康,我必重赏。”
听到此言,进进出出的奴婢皆露出喜色,只有楚楚沉默又担忧的看着谢衍,问:“将军当真做好决定要带灵徽回去吗?”
谢衍点头:“自然,来此之前我已向陛下说明,怎会食言。”
楚楚却并不如他般乐观:“虽说陛下同意复女君之位,但将军当知你与她之间阻碍重重。且不说谢家同意不同意她入门,你将如何解释孩子的事情,就说赵都督,他也不会同意你将女君和孩子一并带走。”
“谢家……我自是有办法的,我阿母并非不通情之人,我如今也非受门第荫蔽之人,我娶什么人,不需要争取任何人同意。”他眯了眯眼眸,未曾好好休息,双目有些疲惫,“至于赵都督……他自有荣耀满身,怎么会在意一个小女子的去留。”
“谁说我不在意?”
话音未落,一个声音突然响起。玄色大氅裹着一个高大修长的身躯疾步到了庭中,卷起飞雪一片。
风帽落下,那张脸亦如往昔,英俊却冷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