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民百遗一, 念之断人肠。”许久,她清楚地叹息了一声, 怏怏靠在车壁上。
“可是不舒服?”恰在此时,慕容打开车门, 走了进来,见她的神色不豫, 关切道。
灵徽不置可否,看了看他, 没有更多言语。
慕容尴尬的搓着手, 自顾自地解释:“此地动荡,不宜多加停留,等我们明日驶离荆州地界,离冀城就不远了, 到时候慢慢走也不迟。”
“我不想去冀城。”她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态度,哪怕没有什么作用。
慕容难得有耐心,与她并肩坐在车中,缓声道:“不想去冀城也行,待我先去见过父王后,就带你去乐陵。那处是我的封地,你我生活在那里也更自在些。”
“你还是没有听明白我在说什么,”灵徽凉凉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何必执着,强迫于我有什么意思。”
慕容桢不接她的话,生硬地转着话题:“你饿了吧,一会儿歇息片刻,给你煮些汤喝。”
她摇头:“今日寒食,吃冷食,禁烟火。”
说罢,又哂笑:“我忘了,你们鲜卑没有这个习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