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缨愣了一下,努力地想要从她脸上找到玩笑的痕迹,但是她分明那样诚挚认真。
他一直都知道,圆月是个倔强有主见的女子,哪怕是最单纯不谙世事的年纪,也对自己认定的事情一往无前。
她拼命在长大,拼命想要证明自己。那他就不该和以前一样,只拿她当一个需要保护的存在。
“圆月想要如何做?”他问得也认真,然后轻轻地用手摩挲着她的发,耐心地等着她的回答。
灵徽却摇头,唇角带着莫测的笑意:“阿兄可以不问吗?总之,你若真能击退匈奴,如当年阿父一般安定山河,我便答应你……”
“答应我什么?”赵缨心弦颤动,握住了灵徽的手,迫她看向自己,准备从她的眸光里找寻出让他安心的答案。
灵徽垂眸,狭促地躲着他目光的追寻。
“你自己说过的话,既然忘了,那我自然也不记得了。”她弯着唇角,小声嗫喏。
“圆月?”赵缨叹息一声,声音也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惘然,“我太过冲动,方才所言……我尚不知自己能否好好回来,如何敢许诺你终身。武将之身,旦夕祸福,我……”
下一瞬,手上便传来一阵刺痛。这么多年,她还是那样,生气了便会咬人。而此时她更是气得眼圈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