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意融融的室内,飘散着若有若无的香气,帷幔低垂,颜色冶艳又旖旎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娇美容颜,慕容桢的怒意稍稍平复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渴望。那渴望如火,灼烧着他的智,燃得他五脏六腑的难受。
“你当真心里只有他么,为了他连命都不要。那我算什么,我这样待你,你竟然如此无动于衷。杨灵徽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”他控诉着身下女子的无情,动作狠厉,但眼中却满是悲伤凄惶。
珍之爱之,不如得到。她若是成了他的女人,便会在这里安心地待下去了吧。
他自诩痴情,不屑于身边男子那样的专横无情,视女子如草芥。他只想和她相伴朝夕,可她从来不屑一顾。
白山之虎凶猛异常,他拿出拼命的气势为她猎虎,只因她抱怨天寒地冻,榻上太凉。
他受了那么重的伤,怕她听了担心,可她却淡淡地说自己并不喜欢。
原本不值得,与其看着她为另一个男子要生要死,不如将她据为己有。他慕容氏的血性男儿,从没有成全这个说法,更何况那个人早就死了,凭什么和他争!
一片莹润如玉的肌肤掩藏在衣物遮蔽的地方,散着清甜的香气,诱着他的探索之心。
慕容桢皱眉,再不容灵徽躲避,伸手箍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就将衣物从她的肩上剥离下来。
她的后背上有斑驳的伤痕,就像是美玉中交错混沌的纹路,新旧叠加在一起,昭示着她在流亡过程中曾遭遇过的折磨。他忍不住,用指触了触,还来不及体会心酸的感觉,就被她挣扎着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