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蜿蜒在她耳边,低低地笑:“别躲,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她果然就不躲了,侧过脸,眨着眼睛,期待地看着他。
“此次冬狩,我猎了好几张虎皮,白山上最好的吊睛虎,给你拿来做毯子。”他颇自豪,炫耀之意分明。
灵徽眸中的光瞬间黯淡了下来,摆脱了他的桎梏,闷闷道:“我不喜欢,也不想要。”
她的期待和他的给予,总是有很大的差距,他拿自己当无知的孩童,以为用些小玩意就可以让她展颜。可是她想听的想要的,分明不是这些。
慕容桢被她的态度激怒,冷着声道:“这虎皮多难得,你可知道?多少人向我讨我都没给,一心只想着你怕冷,你这般扫兴却是为何!”
灵徽不他,自顾自走到窗边,执起书卷。
慕容桢却追了过来,将书卷夺了过去:“看来我是太纵着你了,让你以为这里是洛阳,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灵徽跳起来便要夺,但哪里是慕容桢的对手,不过轻巧地一旋身,她便踉跄地摔在了地上。
她没有哭,也顾不得形容的狼狈,爬起来又要抢,仿佛执着地要证明什么似的。
撕扯间,慕容桢忽觉得脸颊一阵火辣辣地疼,他顿觉不妙,走到镜前定睛一看,只见一道触目惊心的划痕,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脸上,血珠慢慢渗出,看着又突兀又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