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朝朝:“有道。”
裴明晔刚被她扇了一巴掌,又被她踹倒,像毫无尊严的狗,高高在上的帝君哪里被这样对待过,原本应该愤怒羞耻,然而愤怒虽有,但想到这里只有他一个人,她只能和他烂在一起,他又有些兴奋情动,声音温和下来,精神状态极为不稳定地诱哄她:“朝朝想怎么对我都可以,我应当不比白策差。”
他脸颊甚至有些病态泛红,衣袍宽大,却可以明显看见他身体的反应。
裴朝朝知道他是真的疯了。
他原本就疯,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到了现在这个地步,已经什么疯事都能做出来了。
骨血里恶劣的血液沸腾起来,她看着他被逼成这样,竟也有点兴奋,直接一脚踩住他,狠狠碾了一下。
他却痉挛着,喘出声,弄得她鞋底湿漉漉。
深黑的眼有些失焦,他吃吃笑:“朝朝很棒——”
他说:“这里只有我。”
裴朝朝又踩了他一下。
恰好此时,传讯符里传来了新讯息,她低头看了一眼,
然后又蹲下身,蹲在裴明晔身前。
骨子里的恶意沸腾,她看着他失焦、痴迷的眼,因为兴奋有些汗湿的发,垂头轻轻吻了下他的唇。
蜻蜓点水的一下,却足够让他战栗,刚才被她踩住时那种病态的愉悦似乎被延续起来。
他喘息着,或许因为被她关起来、任她凌辱施为,这给了他一种被她拥有的感觉,以至于他幸福起来,像是掉进一片深软的云里。他看着她。
裴朝朝却笑了起来。
有些恶劣的笑。
她故意的,用简单的一个吻就能把这个疯子捧上云端,等他感到幸福的时候,再把他狠狠摔下去。
她说:“不一定。”
裴明晔有些疑惑:“什么?”
裴朝朝略用灵力,掌心出现一把匕首,她用匕首划开他的手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