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失态,不能失态,让她不高兴了得不偿失,她只是想摸一摸狐狸而已,她有什么错,毁了她兴致,她转过头来还会厌弃他。
他强行把怨毒狰狞的面目给憋了回去,阴恻恻地看着白策。
白策则似有所感,抬了抬脸,也看向他。
或许是裴朝朝把他摸得很舒服,他眼尾有一些发红,眼睛里面水光潋滟,目光甚至有些茫然,但是抬起脸看向他的时候,仍旧弯起唇角笑了笑,是有点挑衅的味道的。
白策也确实也存了些挑衅的意思——
赵息烛这贱人,前阵子在凡间的时候,看似想要阻止裴朝朝回天界,在他和裴朝朝之间作梗,但实际上,现在回想起来,他那些行为有不少都在试图引起裴朝朝的注意,把裴朝朝从其他男人身边给拉开,
怕不是根本就是不想让别的男人靠近她。
赵息烛对裴朝朝不纯粹,恨得不纯粹,爱也不够纯粹,
扭曲地缠绕着她,像一株藤蔓,缠得紧紧的。
白策看出来了,可是那又怎么样呢,缠得紧又怎么样?
白策想,
裴朝朝最爱玩的还是我。
她在摸我耳朵诶。
而你,却只能在旁边,眼睁睁地看着她玩我的耳朵,看着她和我亲近,看着她被我勾引。
白策这样想着,心里有一点扭曲的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