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病恹恹的艳鬼。
裴朝朝还是很喜欢他这张脸的,除此之外,也很喜欢昔日宿敌的这一副狼狈样。
她看着他这模样,就知道她和从昼说的那番话被他听去了。
那些话本来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,
她对他这状态有过预想,所以并不意外,但她佯装没发现他的异样,走到他身边,慢条斯问:“怎么在这发呆?”
赵息烛没说话。
像是在发呆,好像没听见她的话,坐着一动不动。
他身形颀长,肩宽腰窄,在她面前被打碎了傲骨,但骨子里还是高高在上的,举手投足仍旧有一种矜贵的质感,坐在这里的时候腰背挺直,光看姿势,倒是不显得颓败。
裴朝朝也不在意他不她,他比她高大很多,于是她就坐到他座椅旁边,然后微微一侧身,整个人钻进他怀里。
动作很亲昵,
他下意识抱了她一下。
然而下一秒,
裴朝朝就抬手按了按他的腰腹。
这时候孩子仍旧没显怀,仍旧是胚胎,只不过他怀孕比从昼早一些,肚子里的胚胎吸收了更多的灵力,长得更大了些,虽没显怀,但是把手放在他腹部,仔仔细细地摸过去,就能摸到他小腹有一点点突起。
她问他:“它今天踢你了吗?”
赵息烛垂眼看她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踢了。”
裴朝朝用哄人的语调说:“那很好,说明它在生长。”
这话一落,
赵息烛脸上漠然的表情挂不住了,他扯扯唇,声线发冷:“好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