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在问他,
是不是他把从昼的孩子弄掉了。
他原本是把裴朝朝支开了的,没想到她会回来。
他的卑劣,妒嫉,原本是想要隐藏起来,不让她看见,不因此惹她生厌的;然而现在,这些丑陋的一面突然之间暴露在她眼前,他甚至无法辩驳,可是他也没什么好辩驳的。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喜怒无常,阴晴不定,她难道不知道吗?
他藏不住自己的劣性,有点倦怠了,于是也不再试图辩解了。
于是他干脆没回答她这个问题,因为辩解无用,他只是慢条斯反问:“不是说给我取药,然后回司命宫吗?怎么回来了。”
裴朝朝缓慢地眨了眨眼。
赵息烛突然蹲下身,倾身凑近她,姿态竟有些压迫感。
他捏住她另一只手的手腕,引她摸他的腰腹:“它在想你,在等你回司命宫看它,可是你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私会,在看别的男人的孩子。是我对你不够好吗,裴朝朝,还是我拴不住你,我们的孩子拴不住你,你承诺过我不和这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来往。”
他凑近她,眼尾有点发红,整个人显露出一种暴怒的前兆,
他喜怒无常,每次发怒前都是这个模样,现在还多了一种隐隐约约的疯狂感,很阴暗,看起来疯癫又漂亮。
他让她按着他的腹部,用阴森癫狂的语气求饶:“裴朝朝,我不怪你,你也别怪我,我们原本好好的,是他不要脸,他勾引你,引诱你违背你的诺言。”
他并没有质问裴朝朝,
转而把所有过错都怪到从昼头上,
裴朝朝私会从昼,是从昼勾引,裴朝朝让从昼怀孕,是从昼引诱,她什么都没做错,他不为难她,他只为难勾引她的那个贱货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