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贱人!
这个贱人怎么敢怀上她的孩子?!
赵息烛脑中嗡嗡作响,各种怨毒的想法一起涌出来。
那一边,
从昼还在继续和裴朝朝说话。
从昼说:“你给她想个名字。”
裴朝朝没他。
从昼也不管她说不说话,只要她在身边,他哪怕是唱独角戏也能唱得很兴奋。
他亲吻她的手指,发觉她手上还留有赵息烛之前的咬痕,心里恨得要死,但没表现出来。
他出声问:“赵息烛咬的?”
裴朝朝应了句:“他那天发疯。”
从昼笑了声,低声骂:“咬得够狠。”
他若无其事地用灵力把那咬痕抹掉,然后又暗戳戳在她面前给赵息烛上眼药:“你这么久没来找我,他还咬你这么狠,我这个孩子生出来不会被他穿小鞋?他看着就是个不能容人的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功夫,
心里已经用最恶毒的语言骂了赵息烛一万遍,这个贱/货,听了他说要给裴朝朝生孩子以后,连脸都不要了,抢先他一步偷偷怀孕。
到时候万一生个儿子也罢了,赔钱货不足为惧,但万一生了个女儿,岂不是父凭女贵了。
他心里咒骂赵息烛,一只手轻轻按住自己的肚子,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,又凑近裴朝朝,低声笑:“朝朝,你可得给我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