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则会反唇相讥,
然后两人打得更凶,赵息烛单方面殴打薄夜,薄夜则盯着赵息烛的肚子想一击把他打流产。
来来去去的,
薄夜身上的伤根本没法愈合。
不过赵息烛现在知道分寸了,只会在私底下和薄夜撕扯,不会抬到明面上,免得惹裴朝朝不高兴。
也因此,
这段时间裴朝朝和赵息烛的相处也很和谐。
直到这一天夜里。
赵息烛孕期睡眠浅,有时候会感觉到肚子里有东西在动。
用灵力孕育出的孩子长得比寻常胎儿更慢,需要吸收他的灵力才能慢慢长出手脚和血肉,按照时间来算,他腹中的孩子分明还只是个胚胎,还没开始生长出血肉和躯体,却像长了手脚一样,总让他有种被踢肚子的感觉。
他半夜觉得想吐,手往旁边一撑,却发现裴朝朝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床单和被褥都变得冰冷,她应该已经离开很久了,赵息烛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睡意一下就清醒了。
他也不管想不想吐了,他猝然站起身,披上衣服去找裴朝朝,鞋都没来得及穿。
因为走得太急,脚被桌椅撞了一下,划出伤口,泛出尖锐的痛意。
但他也没顾得上处伤口,在司命宫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她,甚至他还去薄夜那找了,仍旧没找到她。
他很少畏惧什么,但这时候,他确实有些害怕,
他怕她不要他和孩子了。
指尖变得冰凉,也不知道是腹中的胚胎感应到了他的情绪,还是因为这恐惧感来得太强烈,他突然干呕起来,肚子很痛,他扶着墙吐得昏天黑地,眼角都溢出生性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