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下,难得感觉到意外,试图回忆薄夜的发色是什么时候变的,但实在想不起来了。
她最开始进来给薄夜上药的时候,薄夜的头发还是白色的,再然后赵息烛进来,一阵兵荒马乱,她也没顾得上注意薄夜的发色。
她瞬间想到幽山帝君——
薄夜就是幽山帝君,甚至是本体,但不知道为什么变了张脸,发色也变了。
现在呢?
是不是变回来的前兆?
裴朝朝思绪活络起来,她试图清这些变化之间的关系,但线索太少,无从推测。
她思索片刻,想问薄夜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发色变化。
然而刚刚张嘴,还没来得及出声,
那一边,
赵息烛就先出声了。
他声音压着怒气和委屈,听起来似乎也有些虚弱了:“裴朝朝。”
裴朝朝被打断,皱了下眉,
她转眼看赵息烛。
赵息烛感觉到腹部有些刺痛,他也顾不上生气了,低声说:“我肚子疼。”
肚子疼?
他兴许是摔到肚子里的孩子了。
裴朝朝知道他怀孕的事,但一直装作不知道,他打断了她的思绪,她本身就有些烦躁。
她没放过往赵息烛心里捅刀的好机会,语气不耐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