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舔掉唇角的血迹,扯出个笑:“打我干什么。你这么喜欢咬痕,我给你留一个真的。”
裴朝朝也和他假笑:“行。”
赵息烛盯着她。
她摸摸那咬痕,又说:“你属狗的。”
大致猜到赵息烛的想法,感觉他是想自欺欺人,她觉得也没什么必要再顶着那个咬痕在他面前晃。哪怕要钝刀子割肉,也得适可而止,要让他难受,就得适时给他一点希望,等他被这希望治愈的时候再给他一棒子,循环往复,才能让这刀子割得足够深足够疼,让他足够痛苦。
折磨人么,她懂,一下就把人踢进深渊里,一点希望也不给,反而没那么痛了。
她想到这,又把药苗拿起来,塞进他手里:“咬够了吗,咬够了帮我把药苗种了。”
她说:“你有没有办法让这药苗长得快一点?”
赵息烛还真有办法。
他是这幻境的主人,自然也可以控制幻境里植物的生长速度,但是——
“为什么要让它们长快一点?”他问她。
裴朝朝说:“给你治伤。”
她又给了他一点希望,指了指他手心的伤口:“你手不是烂了么,虽然结痂了,但还没完全愈合啊。”
赵息烛的手之前也被那河水打湿过,在两只手上腐蚀出伤口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