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朝朝不怕。
本来就打着虐他心的主意,她只怕伤害不到他。
她这边正想着,那边从昼察觉到她走神,一下子咬在她脖子上,用了点力气帮她回神:“想什么呢?”
他声音有点哑,问她:“这种时候都能走神?”
他话音一落。
裴朝朝指了指脖子,和从昼说:“我在想,其实你可以在这里留个印子,”
她说:“早点气死大房,你还能早点上位。”
她说的不算什么好话,
但在从昼耳朵里,这话可太好听了,坏得有点招人。
他好像更兴奋了,没忍住,
于是一下咬在她指着的那处,咬出一点血迹,他又轻轻舔掉。
裴朝朝让他留印子,没让他咬出血,
她一巴掌扇上去,骂他是狗。
从昼被扇了一耳光,笑出声来,然后这不要脸的东西还真就像她骂的那样——
一边顶她,一边在她耳边学狗叫。
赵息烛等了两个时辰,裴朝朝还没回来。
她出去得太久了,以往几天根本没出去过这么久,他在等待中变得焦躁,连脸色都开始摆不下去,一听见动静就往大门处看去,结果也没看见裴朝朝的身影,那些动静要么是风吹落叶,要么是有灵兽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