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朝朝跟不上疯狗的思维,根本不知道他问这话干什么,不过觉得挺有意思,还是回答:“女孩。”
她顺着他的衣襟把手伸进去。
从昼整个人就突然绷紧,贴近她。
也就是这时候,
裴朝朝感觉到他的紧绷,她摸到一点突起,于是她坏心眼地用力拧了拧。
从昼的身体立刻开始发抖了。
他像一把拉满的弓,智好像随时要崩断,手按在她腰上,温度甚至能隔着衣料把她灼伤。
他太兴奋了,问她:“那我呢?喜欢我吗?不用喜欢我这个人,喜欢这样掐我也行。”
裴朝朝答应过赵息烛不从昼了,但也就是在赵息烛那里说说,
她从来没准备真的不从昼,这条疯狗很有意思,她回答:“喜欢。”
她语焉不详,也没说喜欢他还是喜欢掐他,然后她问:“你问我两个问题了,还没回答我。你怎么来了?”
从昼的呼吸都带着一股子直白且不矜持的热意。
他好像着火了,贴着她耳廓道:“来偷/情。”
“你喜欢我,也喜欢女孩,”他喘息着说:“那我给你生个女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