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回想她之前所做的推测,
正想将事情的所有调再梳一遍,
然而还不等她开始梳,下一秒,她也感觉到一阵头疼,好像她的身体和神魂也要一起随着周围的幻境碎掉了。她开始晕眩,眼前逐渐模糊起来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头着地往下栽。
脚下的地面好像还在颤动,
意识的最后,是虚实之间,赵息烛转过头看她。
裴朝朝意识陷入一片黑暗,随后,她做了一场梦。
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这是一场梦,不过挣脱不了,就只能陷在梦中。
梦里,
她躺在一间寝房里,似乎受了重伤,所以只能躺在床上无法动弹。
而她旁边,有个气质矜贵的青年坐在轮椅上,他长得很漂亮,有种雌雄莫辨的美,脸色有点苍白,似乎久病,眼尾则有点点薄红。他推动轮椅,往她身边来了一点,脸上的高傲和漠然在看见她的这一刻变成无奈。
随后,他伸出手,在她脸上轻轻掐了一把:“朝朝。”
裴朝朝在他触碰到她的这一刻,就感觉到了一点奇怪的亲近感。
说是亲近感也不贴切,只是感觉她和他之间似乎有某种羁绊。
她微微偏过头:“我在做梦。”
青年闻言,失笑:“你很想醒来吗?”
裴朝朝说:“想。”
她还想知道现在幻境究竟是个什么状况,赵息烛意识到那是个幻境,所以回到幻境中的主宰者身份了吗?
但刚才虚实相间,摇摇晃晃,给她一种幻境要碎裂了的感觉。
那一边,
青年好像被她这回答哽住了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