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息烛将视线往下移,目光落在她脚上,她脚上伤确实很重,也不能用灵力治,皮/肉溃烂到快要能看见骨头了,就这个伤法,她每走一步估计都像在刀尖上踩了一下。
他又出声说:“脚疼也不能不出去,你叫住我,又是想怎么样?”
他语气仍旧慢条斯的,心里想着,如果她能求一求他,他也不是不能背她出去。
他这话一落。
裴朝朝道:“你背我走。”
她是要他背她,但并没有求他,而是很心安得地在这儿命令他。
赵息烛轻嗤了声,想说你求我我就背你走。
她总拿捏他,也该是她求他的时候了。
然而话还没说出口,
下一秒,
就看见裴朝朝动了下,他视线再往上,看见她两只手从身侧抬起来一点。
这是一个要人背她的姿势。
赵息烛看见这姿势,额角跳了下,话也卡在喉咙里了。
他行为快过大脑,还不等脑子思考要怎么措辞,怎么用刻薄的话羞辱她,让她求他,他的身体就先自己弯了弯腰,做了个要将她背起来的姿势。
紧接着,
裴朝朝手往他脖子上圈了下,借力跳到他身上。
赵息烛就这样把人背起来了。
他感觉荒谬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