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目看他,发觉他在看她手臂——
她抬着手。
衣袖因为这动作滑上去了一点,露出来一截手臂。
手臂上有道若隐若现的咬痕,从昼咬出来的,她之前没注意到。
而此时,薄夜的视线就落在这咬痕上。
另一边。
赵息烛脚步有点乱,从偏殿走出去。
然而刚绕过两个回廊,他脚步就停住,觉得自己有点像落荒而逃——
他逃什么?
他想到这点,不悦地皱了下眉,准备转身回去。
然而方才一转身,就看见廊檐下,有个人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儿。
是从昼。
赵息烛看见他,目光冷下来: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从昼这时候换了身衣服。
赵息烛这话有股子剑拔弩张的味道,从昼闻言,也不生气,反而笑得胸腔都在轻轻震动:“司命神君。你怎么不问问我来多久了?”
这话一落,
赵息烛周身气压骤然低下来。
从昼则微微侧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