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静片刻,然后慢声问:“你让我换完衣服给你做饭?”
裴朝朝仍旧一动不动,靠坐在美人榻上看着赵息烛,心安得地嗯了声。
她倒是不饿,身体里灵力充盈,哪怕十天半个月不进食也不会有什么问题。但她想找点事情来使唤赵息烛,毕竟刚才是赵息烛自己说的,以前都是他伺候她。他现在要让她相信这桩姻缘是真的,难道不该按照他话里说的那样来伺候她吗。
她不排斥在这和赵息烛扮家家酒——
毕竟他样貌和身材都很出色,她玩一玩不吃亏,而且虽然他总对她冷脸,但她使唤他做的事情他也都做了。她和他扮家家酒也只是坐在这被他伺候。而他骗她是她夫君,就代表他得被她玩,得伺候她,还得把同命戒给她。
她连吃带拿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
尤其是赵息烛这样拧巴的一个人,
他冷脸伺候他的时候,尤其能满足她的操控欲。
裴朝朝看见他脸色沉下来了一点,又无所谓道:“你现在看起来好脏,我不想吃脏东西给我做的饭。快去换衣服。”
这话一落。
赵息烛直接被气笑了:“你把我当什么了,佣人?”
裴朝朝说:“你不是说了吗,你是我夫君。”
她慢条斯在这逗他玩,和他绕弯子,笑盈盈道:“夫君,我把你当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