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朝朝觉得有点新奇。
她虽没有记忆,但她觉得自己应该不是会救人的性格,她想了想,抬手按住赵息烛肩膀,准备先把人拖回司命宫里。
那一边。
江独站在旁边,就一直看着裴朝朝。
看她探赵息烛的鼻息,他心想,哦,她不太想赵息烛死。
江独这样想着,脸色就沉下来一点。
他左思右想,想不明白她是看上赵息烛哪点了,为什么不想赵息烛死。她可不是会主动出手救人的性格,除非赵息烛对她有用。可是她现在失忆了,总不至于失忆了还用得上赵息烛吧。
他用排除法把各种由排除了个遍。
最后,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
难不成她信了赵息烛,真觉得赵息烛真是她夫君?
他也不敢质问她,她有种奇妙的魔力,只要给她当过狗就回不去了,那种奴性刻进骨子里,就算她失忆了,他也不敢僭越。问是不敢问的,于是只能黑着脸站在一旁,试图让她发现他心情不好。
然而黑着脸站了一会,
她一眼都没往他这看,甚至又伸出手,作势要把赵息烛拖回去。
江独太阳穴突突跳,一股子火气冲到喉咙口,终于站不住了,黑着脸蹲下身,按住她的手腕:“你要带他回去?”
他语气不太好,火药味很重。
裴朝朝这才分出一点眼神给他。
他气质本就锋锐乖戾,眼下脸色阴沉,说话语气也很凶,给人一种随时要发作的感觉,就好像如果她给的回答不合他意,他就会立刻翻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