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同样愉悦地想——
在他最愉悦,最满足的时候,再一巴掌把他打醒,告诉他他的满足和愉悦都是一场幻梦,是不属于他的东西。
这样他应该会发疯吧?
他发疯的时候,意志不坚,她正好就可以完完全全侵入他识海,查看和她有关的记忆,知道自己的身份。
她操控人心的手段或许是和他学的,但显然,她比他更精于此道。
她愉悦到眼睛弯起来,被他伺候得很舒服,于是抬起头回应他,在他最意/乱/情/迷地时候抽掉了他的衣带,用最温和的声音胡编乱造,在他心口狠狠插刀——
“不是说要我证明喜欢你,才给我玩吗?”
“现在我和你成亲了,足够证明我喜欢你,所以是不是怎么玩都可以?”
这话一落。
薄夜的手被绑起来,衣带散开,于是露出漂亮的胸膛和腰腹。
她的手落上去,从上往下,带有令人颤栗的魔力,
薄夜忍不住仰头,忍住声音,然而眼底笑意却一点点散去,指尖变得冰冷。
他低头看他的孩子——
她在说什么?
她喜欢谁?怎么证明的?要玩谁?
她把他当成谁了?
……白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