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
白策看他们还要继续拜堂,心里焦灼。他不是什么太聪明的人,只不过平日里因为足够会伪装,足够恶毒,所以行事大多是无往不利的,到现在这一步,琼光君的招式被压制住,他就想不出什么别的对策阻止他们继续拜堂了。
如果等到他们第三拜夫妻对拜完了,裴朝朝的魂魄就和白辞的有羁绊了。
他又烦躁起来,他恨不得白辞立刻马上去死,站在那和她拜堂的本来应该是他。想不到别的法子,他顿了顿,准备直接冲上去把裴朝朝给拉过来。
然而脚步刚一动,江独就迅速出招拦住他:“看不见她要拜堂吗?别坏她事。”
白策气笑了,迅速动手反击:“装什么,又不是和你拜堂。”
这贱种。
难不成能亲眼看着她和别人成亲?
江独闻言,动作顿了下,心想不如就让白策去拦着。
他做梦都不想她和别人成婚。
江独有点动摇,但下一秒,又继续拦白策:“她和别人拜堂当然有她自己的由。”
他和白策这蠢货不一样。
他不能坏她的事,不然肯定会被她厌弃。
她和别人成亲怎么了?只要她心里有他,那不管她丈夫是谁都动摇不了他的地位。
他可是她最听话的狗!
他继续拦白策,两人迅速又打起来,招式来往,让宾客们的逃生雪上加霜,停留在原地,随时会被琼光君的招式打到,继续往前冲,人挤人,已经有不少人摔倒叠起来了,再往前不仅可能摔倒,还可能被江独和白策的招式波及。
一众宾客被困在这儿逃不出去,原本只是小声骂骂咧咧,现在则彻底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。
喜堂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