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见喜娘把她带到白辞身边,拿出一根红绸,她和白辞各拿着红绸一端,好像就这样牵住了两人间的红线。
赵息烛胸口那股气的存在感好像更强了。
他有点喘不上气,漠然地把视线转回来,手按在箱子上,和江独说:“滚出来。箱子抬上去你要让她贻笑大方吗?”
这话一落。
他自己先顿了下。
真是气昏了头才这么说话,他也没那么为她考虑,怕把江独抬上去让她丢人。他只是怕江独抬上去后场面乱了,方便她浑水摸鱼。
那一边。
江独听见赵息烛这话,黑着脸骂:“你算什么东西,使唤我?”
他话说到这,又稍微停顿了下,想拒绝,但仔细一想,又觉得赵息烛说的话有道。
他现在知道这箱子要在拜堂的时候打开,那他还留在这里,不就是给她添乱吗。
他不想给她添乱。
他低声骂了句脏话,最终还是准备起身。
如果不是不能给裴朝朝添乱,他早就把赵息烛舌头割下来了,哪来的下贱玩意还敢在这命令他。
这时候。
前面的喜娘已经唱完了祝词,高声道: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喜娘的声音嘹亮,足够让整个喜堂里的人的听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