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在婚礼上,白辞死了,他不是正好去补位吗?
他要是能补位,那这就是他和她的婚礼了,千万不能耽误。
梳妆完。
白辞就带着裴朝朝坐上马车,从赵家往白家去了。
赵家和白家都是数一数二的世家,两家结亲排场很大,前面嫁妆抬了一路,接亲的马车则跟在最后面,浩浩荡荡的,很热闹。街道两边站满了凑热闹的百姓,大家或羡慕或激动地看着接亲队伍,有些大声地说着祝福的话,有些小声窃窃私语,议论着,想知道第一抬嫁妆里究竟是什么。
马车里。
白辞看着裴朝朝,听见外面的祝福声,觉得飘在半空没有实感。
他要和她成亲,而眼下,所有阻碍都已经排除了。
他亲手给薄夜写的请柬,在请柬上覆了灵力,感应到薄夜撕掉了请柬。撕掉了请柬,自然也无法出现在这里。
江独被赶出白家,白家的侍从也对他多有戒备,不会再放他进白府参加婚礼。
白策则知难而退,不敢再作妖。
赵息烛就更不用说了,他没由阻碍婚礼。
他们的婚礼会很顺利。
他会成为她名正言顺的丈夫,唯一一个有身份陪伴在她身边的人。
此时,马车外。
人群中,白策看着马车一路驶远。
他带着笑意,有点阴暗,算计好时间,用血在掌心画下个阵法。
血分明是殷红的,但画成的阵法却泛着黑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