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辞手松了下,收敛起阴暗的表情,刚要说话。
然而白策动作却更快,他趁着白辞还没把手收回去,直接往旁边一倒,撞在墙上。
随后他闷哼一声,声音又委屈又惊讶:“哥 ,你推我?!”
他动静不小。
裴朝朝和白辞瞬间都看向他。
裴朝朝弯着眉眼,脸上是惯有的笑意,很淡,有种隔岸观火的感觉。
白辞脸色则又一次沉下来。
白策这时候又委屈巴巴回过头。
他先看向了白辞,像是想说什么话,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,随后又看向裴朝朝,拽着被扯乱的衣领,可怜兮兮说:“阿姐,对不起,我没想让哥哥看见我的,我只是想偷偷站在这看看你,送你和他成亲。”
他又看向白辞:“对不起哥,是我的错,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,就算我对你有用,他也不希望我和你离太近,更何况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,我不该出现在这给哥哥找不痛快……”
这番话——
以退为进,分明是在道歉,但字字句句都在说白辞容不得人,不能给裴朝朝当贤夫,还没正式成婚呢,就对能帮助裴朝朝的人出手。
白辞听完这番话,脸色彻底黑透了。
那一边,
裴朝朝看到现在,觉得这有点像斗蛐蛐,两只蛐蛐在那儿打得你死我活,而那根斗蛐蛐的小草棍拿在她手里。
她觉得很有趣,于是出声道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