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赵府内。
裴朝朝还没醒。
天色渐渐亮了,光透过窗户跃进卧室,借着光可以看清她的眉眼。
白策躺在她旁边,安安静静看着她,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,就只是盯着她看,也不知道维持着这个姿势看了她多久。他眼睛有点微微红,或许是看了她一整个晚上。
又过了一会。
她眼睫颤动了下,像是要醒来了。
白策这才动了下,轻手轻脚下床。
昨晚她叫他过来伺候,却没让他在这里过夜。但他离开后没走远,在阴暗处像个幽魂一样窥视,等她睡着后又偷偷折返,轻轻爬上床,偷偷在她身边过夜。
他没那么听话,哪怕知道对她来说他就是个工具,但他和她做尽最亲密的事情,这样的亲密滋养出更多贪念,这样会给他一种亲密的幻觉,他太想和她多呆一会,因为怕吵醒她,所以不敢碰她,不敢抱她,现在趁着她醒来前偷偷离开,穿衣服也不敢发出声响。
他穿好衣服,又轻手轻脚打开门离开。
然而刚一踏出门,一转头,就看见门外有个人等在这,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——
是白辞。
白辞在的地方是视觉死角,要推开门走出来才看得见他,白策骤然和他对上视线,吓了一跳,看见白辞身上穿着的婚服,他甚至诡异地生出了一点被正房抓包的心虚感。
他下意识出声: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怎么在这?”
白辞将这问题重复了一遍,几乎要气笑了。
我为什么在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