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后不久,嫁妆清点完毕,下人们就抬上箱子,把嫁妆送往白家去。
东西抬出府,
有下人低声道:“这第一抬嫁妆怎么这么轻?”
这话一落,队伍中管事的说:“这箱子里也不是贵重之物,轻也正常。”
那下人又道:“但这也太轻了,和空箱子似的。”
管事的闻言:“是吗?我看看。”
两人说话间,无人注意到,不远处有一阵黑雾飘过来。
那黑雾顺着缝隙渗入箱子里,随后,变成一个少年人的模样。
少年就是江独,
他和赵息烛打完架,两败俱伤,这时候身上还有一点伤痕,即使用了灵力也没能完全愈合。
赵息烛回了赵家,江独想去找裴朝朝,然而想起裴朝朝说的话。
她叫他别出现在她的婚礼上,也别出现在她眼前碍眼。
江独觉得委屈,他都这么听话了,她为什么还怕他坏她的事,觉得他碍眼?哪怕千不想万不想她和白辞成亲,但只要她不发话,他就什么也不会做,因为他是她的狗,只有听话,才能当她唯一的狗,要比别人都听话。
他不敢忤逆她,就也不敢去赵家了,但他能看出来,赵息烛不安好心。
即使她不想看见他,他还是怕她有什么意外,他得看着她才安心。
看着她,又不被她发现,不出现在她婚礼上……
那就躲进嫁妆箱子里吧,这个箱子又大又空,里面只有一个玉简,正适合他躲起来。
他躲进箱子里。
此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