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语气激怒了赵息烛。
两人打起来,一招一招都下了杀手,赵息烛冷笑:“我算什么?”
赵息烛被击中胸口,足尖轻点,飞身向后一点儿:“你连给她当狗的机会都是我给的。你说我算什么?”
一条狗,怎么和他比?他如果不写命簿,江独甚至没机会出现在她生命里。
而他和她互相制裁,互相算计,哪怕是敌人,他也是正儿八经站在她身边。
他话里的优越感让江独心里发慌。
两人打得更凶狠了。
深夜里,赵家的马车已经离开很久,现在街巷很空荡,却被他们一来一往的招式震得地面都在颤动。
这一边打得天昏地暗。
而那一边,马车安安静静驶回赵家。
赵家虽说并不重视赵三小姐,和白家成婚也是为了偿还因果,但到底也是婚礼,邀请了不少宾客,赵家又是大家,面子上的东西少不了,这时候还有下人们在连夜准备嫁妆,一箱一箱地往门口抬。
裴朝朝越过一众下人,回到院子里。
上次住在这里的时候,赵息烛还时时刻刻监视她,睡在她的偏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