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请柬要重新发,由他亲笔来写。
他这边正想着,就挪动视线,开始寻找裴朝朝的身影。
然而视线刚一转,
就看见院子角落里,一个侍女狼狈地站在那里。
这是……
这是之前和他串通好,坏白辞名节的侍女。
白策脚步顿了下,紧接着,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,几乎是一瞬之间,他心里就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。他拿出传讯符,看见裴朝朝说她会在,一时间,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——
她并不在这院子里,她不是说会在吗?在哪?
不会是在……
他瞬间停住脚步,不敢在往前走了。
后面一行人也随之停下来了。
然而也就在此刻,
江独在后面站了一会,没耐心,
他直接抬了抬手,一刀劈开前面的房门,抬脚往前走去:“抓个奸,有什么不敢抓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人已经走进房间。
然而下一秒,瞳孔剧震,提着刀的指尖都抖了下。
刀掉在地上,发出咣的一声,他的话音却戛然而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