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年打法狠戾, 不出片刻就将白家侍从击倒在地。
侍从被打得发懵, 想要爬起来,动作间抬起眼,这才看清少年的样貌。
少年长相很出挑,偏野性肆意一些,俊朗而锋锐,尤其是现在做着这样的姿势, 就更显得乖戾,像一把漂亮却锐利的凶刃。他使刀,刀法独特又狠辣,招式间魔气四溢,一看就是魔族之人。
而魔族能用出这套刀法的人,就只有一个——
侍从出声问:“魔族少主?”
他没见过魔族少主江独,但凭这刀法已经足够认出他来了。
那一边。
江独听他叫出自己身份,也不意外,嗯了声。
侍从迅速又道:“我们天极岸白家不曾与魔族有过节,您是否打错人了?”
江独不耐烦道:“我找人。”
侍从一头雾水:“我们天极岸白家不曾与魔族有过节,您是否找错……”
这话没说完,
江独就一脚踹上去,打断侍从的话:“你他爹是鹦鹉成精了吗?怎么就会重复同一句话。”
他又一次把侍从揣倒在地,这时候一只脚踩住侍从手腕。
这侍从的手正握着拳,于是江独就提着刀,用刀尖拨开侍从的手指,迫使人家摊开掌心,露出掌心握着的东西——
一根半透明的灵力绳,一块玉色灵石。
他用刀尖挑起那根灵力绳,轻轻一抛,于是灵力绳在空中荡起个弧度,落入他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