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策这个蠢货或许比白辞好些。
赵息烛看着白策。
半晌,他嗤了声:“行。”
另一边。
裴朝朝推着白辞去白家祠堂筹备婚礼事宜。
路上,她又把人皮面具戴回脸上。
她现在还顶着赵木楹的身份,只有在白辞白策几人面前没戴面具,其余的时候,面对白家人,还依旧还戴着人皮面具。毕竟整桩婚事的目的就是让赵家与白家结下姻亲关系,还清因果,以免这因果引来天谴,祸及白赵两家,甚至整个天极岸百姓。
平心而论,裴朝朝并不在意这因果会祸及多少人。
她天生没心,就算现在重明石成了心脏,在她胸腔里跳动,但她的良心依旧很淡泊。
不过——
她猜即使她不是真的赵家血脉,顶替了赵三的身份和白氏结亲,那因果也最终不会结成天谴,不会殃及白赵两家,更不会累及天极岸。
因为天极岸这个地方很奇怪。
她对天极岸这整个地方都有一层猜测,不过具体的还要等到大婚那天,引出升仙台才能继续验证。
她并不想婚礼节外生枝,所以不会在白家人面前暴露身份,就依旧戴着人皮面具,以赵木楹的面目示人。
不多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