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声很轻,但又把赵息烛刚拉回来一点的智给炸开了,他猝然伸出手拂开旁边桌案上的东西,清空桌面,然后将她按在上面,一只手按在她背上,不知道是为了护住她的背不被桌子撞疼,还是为了按着她让她离自己更近。
他垂下头吻下去。
唇要落下时,
裴朝朝抬起手,挡住了,于是他的吻就落在她的手背上。
他垂眼看着她,眼神沉冷,脸色也沉冷:“不是喜欢让人听着看着吗?现在怎么又骗他们说一个人在房间里,你怕什么?”
裴朝朝笑了:“是喜欢让人听着,很刺/激不是吗?”
她顿了顿,却往后仰了点,然后指尖在他嘴唇上点了点,笑盈盈往他心口插刀:“但咱们好像也没发生什么,谈不上被人听着看着。”
她说完,又补了一句:“他们都行,他们之中的谁都可以,唯独你不行。”
她这是在回他刚才气急败坏时说的那句话。
别人都行。谁都行。
但你不行。
柔软声线也果然如同刀刃,再一次刺穿他。
赵息烛气得浑身发抖,整个人在发作的边缘反复横跳。
裴朝朝却直接推开他。
她了下衣物,离开浴室,朝着大门那边走过去。
推开门,看见白辞和白策在外面,她问:“怎么了?”
白策见她身边没人,眼睛亮了下:“阿姐。”
他笑起来,语气有种少年人独有的天真爽朗:“刚才听你说婚期,你话没说完,我们就想着来问问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