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帕子上面的液体并不是水,而是……
他脑中好像迅速刮起一阵风暴,顷刻间,把他那点隐秘的希翼刮走,刚给她找的借口也轰然倒塌!
他脑中思绪空了一瞬,也就是这一瞬,竟冷静客观地滚过一个念头——
真的在镜子前面……!
那个贱人当真不知廉耻,和她在水里玩,在镜子前面玩,又扶着桌案,攥起她的脚踝,帮她擦拭干净,然后把帕子光明正大扔在这。
如果让他知道是哪个贱种……
他头昏脑胀,过了一会,机械又安静地将目光挪开,转眼看着裴朝朝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竟意外地平静,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漠然,但脸色谈不上好看,眼底黑沉沉的,像是酝酿中某种风暴。他语气甚至都有点淡淡的:“不是。”
裴朝朝和他对上视线:“嗯?”
赵息烛竭力维持着体面,掩饰自己的目的:“不是找这个。”
裴朝朝哦了声,笑了:“那你翻来翻去是要找什么。我以为你来抓奸呢,专门找我和别人——”
她顿了顿,将声音放轻了些,轻笑着补完刚才的话:“睡过的证据。”
赵息烛听见她这样说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他平静到有一丝诡异了,面无表情问:“所以这是你和人睡过的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