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身体这时候很虚弱了,却还是催动灵力,发癫了一样往归元宗外去,是往天极岸所在的方向去。
然而走不出去,他根本出不了归元宗,一到归元宗边缘,就好像被某种封印拦住,无形的结界将他弹回,他尝试了无数次,像发疯了一样,一次一次被无形的阵法弹回,最终摔在地上,那阵法拦截他,他越用灵力冲,越被反噬,这时候骨头似乎都被反噬的灵力碾碎了,连爬都无法爬起来。
他像一头困兽,只能死死盯着天极岸的方向。
参、加、她、的、婚、礼?
他声音沙哑地重复了一遍她说的话。
随后,他骤然呕出一口血来。
血淌落,染红了面前厚厚的白雪。
天极岸。
从赵家驶往白家的马车里。
赵息烛坐了一会,嫌弃路太远,又忍不住看了眼旁边的沙漏。
沙子落下去了不少,估摸着已经过去了一刻钟。
这一刻钟,够那几个贱种躺下了吧?
他忍不住又开始想,裴朝朝现在会是什么表情?那几个贱种现在又是什么表情?
他想到这,弯了弯唇。
然后过了一会,又捏着符咒,往里滴了点血,松泛地靠在了靠垫上。
这是一种胜利者的悠闲姿态,他心说他们还能是什么表情呢?怕不是都要发疯了。
他志得意满地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