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不是她自己的神力,而是赵息烛的,应当是他通过那操控她行为的阵法传过来的。
他想要操控她, 对面前那几人出招下手。
裴朝朝想着,倒是没有立刻顺着他的意志出手。
她看了眼窗外几人。
这时候,
外面几个人也正看着她。
她刚才就进屋子里去了,所以几人打得愈发凶狠,毫无顾忌。
现在怎么突然又推开窗了?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白辞。
白辞推着轮椅,凑近了一点问:“……吵到你了?”
薄夜则注视着裴朝朝。
他看她脸上带着点笑意,觉得她现在的情绪应当是愉悦的,他的孩子有些顽劣,喜欢挑起争端,看他和白辞白策打起来,应当是满足的。他的目光很温和,那些疯魔被掩在了这份温柔之下,只有他一直一直注视她的行为透露出些许阴暗偏执。
他和以前一样,有点无奈地笑了下,包容问她:“朝朝现在高兴了吗?”
白策也靠过来,他还记着刚才污蔑薄夜是坏鬼的事,这时候禁术笼罩着整个回廊,让裴朝朝也能看见肉眼不可见之物,于是他就侧了侧身,挡在薄夜前面,不让裴朝朝看薄夜:“阿姐。”
他隔着窗框,看她梳了一半的头发,卖乖:“是不是要我帮你梳头发?”
这话落下。
另一边,
赵息烛听见这话,睁开眼,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,一抬手就把桌上的东西全给掀了。
他还捏着半张符在赵家书房,只有闭上眼才能看见裴朝朝那边的状况,这时候气得睁眼掀桌子,桌上的东西稀里哗啦落下来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