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辞就和她对上视线。
他下意识把掐诀的手松开,视线往下,落在她光裸的脚上——
她脚上有一点红痕,像是被人一下一下舔/吻出来的。
白辞掐了下指尖,眼皮跳了几下,强迫自己别去想白策这个贱人和她在一起时的细节。
他安静了一会,很快又稍微滑动了下轮椅,到她面前。
随后他弯下身,捧起她的脚,用衣袖帮她擦干净脚底,轻描淡写说:“地上冷,怎么忘了穿鞋?”
裴朝朝没回答:“原来是你在外面。”
白辞动作顿了下:“……”
裴朝朝又问:“来干什么?”
白辞抬眼,看见她微笑着。
她笑意有点懒散,应该是早就知道他在外面,也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。
但她向来恶劣,即使知道,也仍然坏心地又要问一遍,看着他难受。
白辞捏着她脚踝的力道紧了紧,心里有点酸涩。
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弯着脊梁,捧着她的脚,自己委屈了半晌,又继续帮她擦拭,擦完了,调整完情绪,才若无其事抬头看她。
他终于将自己低到尘埃里,气势汹汹地来抓奸,见到她了,却默不作声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不敢戳破,只敢维持表面的和谐:“就只是路过。”
裴朝朝低下头,正和他对视。
不得不说,她很喜欢白辞现在的样子,这是她驯化他的成果。
她欣赏了一会儿,然后把脚从白辞手中抽了出来,没有继续踩在地上,而是脚尖略略踮起,两只赤/裸的脚分别踩在他干净昂贵的鞋面上,把他当脚垫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