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看不见她而焦虑,又因为知道她在这里而亢奋,两种复杂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,身体上被刀戳刺的痛感似乎都成了最佳的助兴,他低低喘息起来,按着她的手腕,语气温柔病态:“怎么突然这样,是生气了吗?因为我一直看着你。”
裴朝朝没说话。
她并不生气,只是想要取乐,看一看遮住他视线后他的反应,
现在也看完了他的反应,于是她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汲取神力上。
她另一只手上的力道加重,再一次抽刀,捅刀——
“哒。”
她的动作很大,甚至发出了哒的一声,这是刀尖触碰到地板的声音。
这把匕首很长,她全力捅下去,甚至直接捅穿了他的身体,刺进了地板。
她动作很利落,又来来回回捅了好几次。
薄夜身体颤动,发着抖,
鲜血汩汩流出,他喘息着,突然笑起来:“别生气。”
他语气癫狂又柔和,声音发哑,甚至有点病态的性/感,他被她捂着眼,看不见,于是抬手摸索着,掌心落在她头顶,轻轻抚摸。
因为流失了太多的力量,他的身体变得更加透明,好像已经维持不住分/身和本体的链接。
裴朝朝又一刀捅下去,
这一下,却感觉阻力没有那么大了。
用刀捅人时,捅进皮肉里,都是有阻力的,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捅穿一个人的身体。
然而这一刀下去,却好像好像只用了之前一半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