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他将她抓得再紧一点,看得再紧一点,就不会像那天一样,她在他眼前化成烟尘消失不见了。
裴朝朝对人的情绪很敏感,
她甚至比他还能察觉他在想什么,怕什么,所以她不会去问:你既然害怕我消失,为什么当初要捅我呢?
因为他动刀的时候,的确没预想过她会消失,他只是想用这样卑劣又下等的方式把她困在身边。
但她消失后,他后悔了。
比起去问这些问题,让他更后悔,她还是更喜欢做一些实际的,比如操控着他的这些情绪,引导他自己给自己来一刀,达到她的目的,让她吸收神力。
于是她继续把刚才没说完的话接下去:“那时候我在想,你什么时候也能捅你自己一刀?”
她这话一落,
薄夜终于低声道:“抱歉,朝朝。”
声音有点不易察觉的艰涩,语气很轻,像叹息一样。
他垂着眼睫瞧她,语气倒还是很温和的:“那时候很生气吗?”
裴朝朝就抬起眼睛,也看着他,
不过这一次她就没再接话了,就这样沉默着。
空气里安静了下来。
半晌,
薄夜轻轻叹了口气,然后像哄孩子一样。蹭了蹭她头顶的发丝,然后把那把匕首再一次放回了她的手掌心。
随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