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辞在说成婚的事,她则在要藏书阁令牌,
两件事毫不相干,他问他的,她说她的,甚至连回应他一下都懒得。
白辞脸上本就很淡的笑意,这下就彻底凝固了。
他抬眼看着她,见她表情如常,不由得开始焦虑起来,甚至于还有些被下了脸子的愤怒感。
他沉默了半晌,然后扯了扯唇,将手再一次覆在她掌心:“藏书阁的令牌,只有白家人才可以佩戴。”
他用指尖一点点插/入她指缝,做出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,行为很有侵/略/性,然而动作却很轻柔,哪怕生气了也怕冒犯到她,比起自己的情绪,他好像更害怕惹她不高兴,宛如一条摇尾乞怜的卑微野狗。
他语气有点淡,但仍旧和她说:“你我成婚后,你就算是白家人了,最近的吉日就在三日后,我们快一点成婚,然后我把令牌给你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
裴朝朝手略略一抬,就直接覆住了他的嘴,阻止他继续说话。
她掌心皮肤细腻,贴在他唇间,他呼吸就不由自主重了一点。
随后,
她微微弯下身,平视他笑道:“现在我不一定要和白策成婚,但我依旧可以选他,你要和他争,总要把诚意拿出来给我看吧。你要先把我需要的东西给我,让我觉得你很听话,我才会和你成婚啊。”
她循循善诱:“你也知道,我和你成婚或是和他成婚都差不多,如果把这当一桩买卖来看,自然要选最划算的。”
她这话说得一点感情色彩都不带,几乎是冷酷无情了,把这桩婚姻当买卖,谁给的多,她就选谁。
偏偏她声音并不小,能叫人清清楚楚地听见,如同有刀子直接戳进耳中,刺进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