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念头一闪而过。
不过,为什么刚才他看见的命数里从始至终没有裴朝朝这个人出现?
他和她明明有过那样深的羁绊,总不能她是他臆想出来的。
白策头疼,想不明白,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说不上来。
这时候,
意识深处那个声音在脑海里说:不用成亲的呀,并不是只有这一个方法渡煞气。
白策的注意力被吸引。
他想起还有一个渡煞气的方式——
直接将对方开膛破腹,取出每一个脏器,切开每一寸经脉,把这具身体掏空,把煞气渡进去。
这样不是更快吗?
白策有点恶毒地想,就像他还是个婴孩时,等不及母亲十月怀胎,于是自己撕开了母亲的肚腹爬出来,乖乖坐在母亲尸体旁边,不哭不闹等着大人来。
他那时没有意识,这是命簿中写下的,他天生是个表里不一的坏坯子。
他抬了抬头,可怜巴巴对着裴朝朝说:“你过来一些。”
裴朝朝没动:“要我过来做什么?”
白策心说,要你过来,当然趁你不备杀了你,把你开膛破腹。
他手里酝酿起灵力,表面仍旧无辜眨眨眼:“好像摔得有点厉害,站不起来,可以扶我一把吗?”
裴朝朝看了他一眼。
他刚才那一下摔得结实,手腕都有点红肿,腿下梗着几块木门残块,说站不起来,也很合。
她弯了弯唇:“我蹲在这,本来就是要扶你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