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说到这,话音顿了顿,表情也有点一言难尽,似乎在措辞——
您都在这儿等了大半天了,从早上弄完因果线之后就一直等在这,守株待兔似的,好像就等着这位“赵姑娘”来找白策,人家没来的时候,您坐在这守着,脸色还算晴朗,人家现在来了,您脸色一下就阴沉下去了,但偏偏又不下去找她,非要呆在这给她传讯。
这到底为的哪般?!
侍从都看不懂这行为背后的逻辑了。
他想了一会,才低声劝:“要不您下去?”
白辞太阳穴跳了下,语气轻飘飘、凉飕飕:“下去干什么?”
侍从说:“您不是不想让她找小少爷吗,您就下去把她拉走,多叫几个侍卫来,就像您昨天招呼大家伙把赵公子和小少爷从祠堂里拖出去一样,嘿,多威风啊!”
白辞听得快气笑了。
这能一样吗?他下意识想。
然后抬了抬手示意侍从闭嘴。
他又垂着眼往下眺望,远远的,能看见裴朝朝站在白策门口。
她一只手原本是半抬起来的,似乎准备再敲一敲门,但因为收到他的消息,所以要敲门的手顿住了,转而捏住那张通讯符,垂着头,似乎在思索要怎么回复。
她要怎么回复?
是准备撒一撒谎,还是和他说实话?
白辞也不知道自己等在这,传讯问她这话究竟是为了什么,但他眼睛看着她,手捏着符,等她回复。
但等着等着,他看见裴朝朝又抬起头,继而继续抬手,敲了敲白策的门,
而那张传讯符,她看完消息后就又顺手揣回了口袋里——
已、读、不、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