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时候,
白辞轻轻抬手,吩咐侍从:“愣着干什么?”
他这话一落,
侍从们也不敢再迟疑了,立刻走上前去架住赵息烛,
白家有特殊的阵法,外人进了白家,修为都被压制住,所以赵息烛被架着往外走,倒也无法暴起反抗。
他回过头看裴朝朝,
然而裴朝朝却根本没有看他。
她正抬起眼看白辞。
白辞这时候赶完人,一垂下眼,就对上她视线,
他顿了下:“看着我做什么?”
裴朝朝莞尔问:“你没回答他。你是我的狗吗?这么听话。”
她这话语气轻柔,但带着一点羞辱和贬低的意味,像是某种驯化的手段。
白辞眼睫颤动了下,仍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
那种不悦感仍旧驻扎在心里,但也没再和她僵持,他看了她半晌:“我送你去房间。”
裴朝朝站起身,站在原地没动,拿出那个夜明珠:“因果线还没弄亮。”
白辞掩唇咳嗽几声,嗓音有点哑,语气有点微妙的不耐,像隐忍着脾气:“我之后会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