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息烛猝然站起身,用瞬移术要往白家去。
他正掐诀,余光却看见那边白策也陡然站起来了。
白策这时候也立刻意识到不对,
他眼睫一抖,也不去捡刀子了,之间迅速聚起一簇灵力,开始画法阵。
看笔触,这是一个用来对抗血誓的法阵。
赵息烛一瞬之间,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他掐诀的动作顿住,不着痕迹试探白策,语气漫不经心:“白小公子画这法阵干什么?”
白策画法阵的动作没停,出声道:“何必明知故问呢?”
他低声说:“你们兄妹手段还真够下作。”
这话一落,
赵息烛没忍住笑了声。
他这时候彻底明白过来——
白策根本不知道和他滴血订亲的人是裴朝朝!
这贱狐狸精知道今夜能在后山见到裴朝朝,是因为上午“赵三娘”给他传了纸条,说子时裴朝朝会在假山后见他。
他无法确定“赵三娘”就是裴朝朝,于是还以为“赵三娘”和裴朝朝是两个人,刚才他们是因为裴朝朝大打出手,但这时候,他却以为去白家滴血订亲的人是赵三娘子。
赵息烛往前走了一步,看他画阵法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三妹妹拿裴朝朝当幌子,把你骗来这里,还让我来和你打架拖时间,为的就是她自己去白家,趁你不在,和你滴血订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