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怎么了,是后悔了,准备和他坦诚了?
然而那一边,
裴朝朝却无辜笑道:“我的确不是那位裴姑娘,你认错人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从旁边拿了几袋伤药,这家投壶馆虽是玩投壶的,但是旁边也贴心地准备了伤药,以防客人被箭杆划伤手;这时候,裴朝朝就拿着那些伤药,又提笔在上面写了几笔,是在包裹伤药的纸上写下了伤药的用法。
然后她将伤药隔空扔给白策。
白策下意识接住:“阿姐,这个是……”
白策很固执,刚才那一眼觉得她是裴朝朝,现在哪怕她否认了,他也还当她是,仍用阿姐为称呼。
他习惯装乖,但确实没这样称呼过别人。
裴朝朝回答:“伤药,提前给你,你可以先拆开。”
白策手指一顿,垂下眼,打开伤药外面包裹着的纸,
却发现里面还有一张字条:“你为什么给我伤——”
这话,
话音未落,
裴朝朝的声音又响起来,因为身体和灵魂刚磨合妥当,她脸虽变回原状,但声音依旧没完全变回去,仍然有一点哑,语气却很轻柔:“因为你真的认错人了。”
她抬眼,看着赵息烛,唇角绽开温和笑意:“你这样让我兄长很不高兴,所以他要揍你了。你打不过他,不现在拆开,我怕你一会也没力气拆了。”
白策出声说:“我认错人了?”
他好像被她这番说辞说得动摇,露出一点疑惑的表情,眼前还模糊发黑,刚才距离远,是真的看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