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修为护体的人,所感受到的,触觉,听觉,都是像我现在体验到的这样,是吗?他们的行动更为迟缓,五感更为迟钝,可能被火焰灼疼了,却来不及躲;遇见危险没躲开,是不是因为毫无修为,所以根本做不到及时闪躲?可他们对于疼痛的知觉,却更清晰。”
那来不及闪躲,被剑捅穿的时候,
有没有疼呢?
达成协议后,
赵木楹催着裴朝朝去一趟白家,和白策订下亲事。
裴朝朝这时候和赵木楹算是同一战线上的人,于是也没有反对,找赵家家主提了要去白家订亲的事。
于是第二天一早,
就有马车停在府外,要是送她去白家。
裴朝朝顶着赵木楹的脸,赵木楹则用人皮面具捏了张侍女脸跟在她身边,两人离开寝居,准备出府乘马车。
然而刚到赵府门口,还没来得及出去,就看不远处回廊下有个人斜斜倚在旁边的柱子上,他散漫坐着,两只脚搭在脚踏上,而手中拿着把折扇,扇面展开,上面落了只蝉,他把蝉的翅膀撕了,在那儿慢条斯逗蝉玩。
是赵息烛。
他像是特地等在这里的。
裴朝朝见状,脚步微微顿了下——
她昨天把赵息烛打晕过去,是准备趁着他神智不清的时候,去祠堂找到他存放记忆或是神魂的那半个玉简,然后动一动手脚。
但那一半玉简在只有赵木楹能解开的阵法里,要等到她和白策大婚的时候才能拿到。
所以眼下赵息烛清醒着。
既然清醒着,那么现在刻意等在这,应该是因为起了疑心,为了试探她的身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