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吩咐侍从启程回白家,
随后闭上眼,靠坐在软枕间,语气高高在上,却像是自言自语:“没什么好好奇的。”
至少他好奇的从来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,一个傻子梦中神女的下落。
裴朝朝跟着赵息烛回了赵家。
他们用了缩地阵法,所以不过是两三步的功夫,就移步换景,周围从城外有点荒芜的场景,变成了赵家宅邸里精致而讲究的布景。
亭台楼阁,廊腰缦回。
行至前厅的时候,
赵息烛停下脚步,他回头看裴朝朝:“继续说。”
裴朝朝点头:“那我继续说了,兄长。”
她指了指那几张符:“那天我从家里逃出去,去了归元宗,然后我就见到她了。那时候他们在宗门大比,好像是在什么重明境里吧,她出来以后,就有很多宗门的长老围着……”
她话说到这。
赵息烛的目光变得阴翳了些。
他面上散漫的笑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起来,折扇搁在了旁边的桌上,语气不善,很有压迫感:“然后要让太清道君杀了她,后来太清道君就给了她一剑,把她捅得魂飞魄散,招魂幡都招不到她的魂魄——你是要说这个?”
他知道这个故事。
他已经听无数人讲了无数遍。
他不信。
那一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