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元宗附近,想要藏能藏得很好。
听见这几句话,
他只能想起一个人。
他没意识到自己的手都捏紧了,正等着赵息烛回答。
白辞问话问得突然,
赵息烛闻声,注意力被转移过来。
视讯的画面是跟着裴朝朝走的,而眼下,裴朝朝和白辞距离远远的,坐在对角线,赵息烛无法从水幕中看见白辞。
但他曾用昆仑镜看着裴朝朝的一举一动,对于白辞的声音并不陌生,这时候认出来白辞的声音,就一股无名火蹿上来——
这瘫子和裴朝朝也算有不少纠葛,又是一起断命线、毁昆仑镜,又是曾差点结上师徒印,后来在重明境中,甚至还以用白氏禁术帮她拿剑为交换,换了裴朝朝一个吻。
成日端着一副矜贵架子,实际上下贱得不得了,简直是不知廉耻!
可就是这样,
他这个废物还是没盯紧裴朝朝,没看好她,让她如今生死不明!
现在呢?现在听见这些关键词,想到裴朝朝,又想从他嘴里套消息了?
做梦!
赵息烛不相信裴朝朝死了,他派人去找,哪里都找一遍,一天不见残魂,一天不见尸首,他就一天不信。
但他不想让白辞找到她。
看见白辞对着裴朝朝那副情不自禁摇尾巴的下贱样子就烦,还能让他找到不成?更何况,让这贱屌子找到她,然后呢?认清心意,当裴朝朝的狗,当裴朝朝的刀,然后帮着裴朝朝和他做对?
赵息烛想到这,更为烦躁,扯了扯唇,笑意散漫:“没找谁。白公子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