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竟愿意带她回天极岸。
只可惜,他们最后还是没等到那位裴姑娘。
白辞没有和他们细说她的身份,只说姓裴,
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太清道君那位血洗重明境的弟子,不知道她没来,究竟是因为反悔了不想来天极岸了,还是已经陨落了。
侍从们腹诽着。
与此同时,
马车里,
裴朝朝慢条斯地将车帘绑带从眼睛上拿下来。
白辞反应这么大,
裴朝朝也判断出来,他发疯的源头并非被她看烦了,而是他又想起自己来了,
他的心思昭然若揭,已经是按也按不住了,只有他自己还在抗拒承认。
裴朝朝觉得很有趣,
她没有下车的意思,将白缎子团在掌心:“白公子突然这么大火气,是我做错了什么吗?一路上我都没招惹您,您让我蒙眼我也蒙了,我实在是想不透哪儿惹您不开心了,导致您还没进城就要扔下我。”
她说到这里,轻轻按了下眼睛:“是因为不想看到我的眼睛吗?难不成我的眼睛让白公子想起故人了?”
她直接点破他。
白辞之后对她还有用,
她直接点破他心思,是因为她不会一直顶着赵三娘子的脸,等神魂和身躯磨合得差不多了,她的脸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,身份自然也会暴露。
而白辞虽对她不同,但他自己都抗拒这点心动,更很难任由她驱使,这段时间将白辞的心思点明,叫他自己煎熬一阵子,